出身於中醫世家的我,一手鍼灸之術出神入化。 上一世,幫傅家公子重振雄風后,我才知道傅家曾許諾,治好傅連白的人能繼承傅家一半家產。 爲了保住財產,傅連白被逼着娶了我,可他的白月光卻也因此含恨自殺。 從此,他對我格外冷淡,連同牀都不肯。 我還自責是不是當初治療失敗。 直到那一晚,我看到他跪在冰櫃前,將白月光屍體的手放在了滾燙的欲/望上。 發現我後,他逼着我施針救活她。 “要不是你,遙遙也不會死!你不是號稱鍼灸能活死人嗎?給我救她!” 我驚恐着拒絕,卻被瘋癲的他活活折斷四肢,凍死在停屍間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傅家請我醫治傅連白的那天。 我冷笑一聲。 “抱歉,他這輩子還是當個太監好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