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第三年,我和老公都迫切想要個孩子。 體檢完,老公卻藏起體檢單說我體質難受孕,堅持要做試管。 經歷無數次試管折磨後,我終於受孕。 七個月後,我從醫院產檢回來,卻意外聽到周衍和他“女哥們”的對話: “你在沈禾水裏下了三年的避孕藥,就爲了讓她以爲自己懷不了,趁機勸她做試管,可要是被她發現卵子是我的怎麼辦?” 周衍自信冷笑: “就她那蠢笨如豬的腦子,就算髮現也不敢怎麼樣,要不是你心臟有問題,她怎麼配懷我們的孩子。” 我悲痛萬分,爲這個畜生付出這麼多年,連我肚子裏的孩子都是他和別人的。 我立刻找醫生預約了流產手術。 這孩子我不要了,這個男人我也不要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