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個命苦的教練,每天都在喊着“打死!打死!” 兩眼一睜就是聯繫學員,只爲給老公江時言拿錢打理人脈, 我熱得滿頭大汗的時候,卻看見旁邊教練悠閒的樣子, 問了才知道,原來是女學員的男朋友來陪練了, 我笑笑,本想一走了之, 卻看見,男人的側臉,和老公的一模一樣, 我撥通電話,看着男人接起,臉上滿是不耐煩與敷衍, “晚晚,我在忙,晚點再說!” 沒等我說話,就掛了電話,轉頭溫柔地繼續指導, 江時言附身幫調方向盤的時候, 我纔看清,女孩正是江時言上司的女兒,徐淼淼, 徐淼淼笑着湊上去親他,江時言沒躲,還縱容地揉了揉她的頭, “多般配啊,男俊女美。” 旁邊教練的話讓我如坐鍼氈, 我指尖發白,撥通了首富爸爸的電話, “爸爸,感謝你數十年以來的照拂,這一次,我決定回家了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