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的義妹以帶我女兒見世面爲由,竟將她帶進了青樓。 我趕去時,女兒已被當成雛妓玷污。 她不堪其辱,在我面前一頭撞死。 幼小的身體上遍佈青紫淤痕,昔日明亮的眼睛怎麼也合不上。 我絕望地質問嶽霜,她卻滿不在乎地說: “我打小就和君懷哥一起逛青樓了,也沒發生這種事啊。” 趙君懷起初也有些怒意,可嶽霜幾句撒嬌,他便偃旗息鼓,竟附和道: “嶽霜說也有道理,咱們囡囡運氣不好。” 我執意要報官,趙君懷卻將我攔下,厲聲警告: “嶽霜都已道歉,你還想怎樣?” “我明年的升遷還要依仗她父親嶽太守......孩子我們還會再有的。” 嶽霜用看潑婦般的眼神瞥我,故作無奈地褪下腕間金鐲: “嫂夫人,你明事理一些,這鐲子算我賠你的。” 我冷笑一聲,將金鐲狠狠擲回她身上。 一個金飾就想抵皇室女子的命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