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丈夫結束三年臥底任務,載譽歸來。 慶功宴上,他被市局領導親自授勳,風光無限。 可他卻當着所有人的面,將這枚功勳章戴在了另一個女孩的脖子上。 同事們紛紛起鬨: “陳哥真是重情重義,不僅自己是英雄,對英雄的家人也這麼好。” “你看小雅看陳哥的眼神,滿是崇拜,兩人真般配啊。” 我捏着手裏的探視申請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 他爲了保護小雅,哄騙我替她頂下一樁盜竊案。 “老婆相信我,只是走個過場,我明天就接你出來。” 可我被關進去的當晚,就遭到了同監舍犯人的毒打。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給他打電話求救,他卻輕描淡寫地安撫我: “小雅的哥哥是關鍵證人,不能讓他有後顧之憂。” “你作爲我老婆,怎麼就不能支持理解我,連這點委屈都受不了嗎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