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爲老公寫了十年歌,將他捧成天王巨星,自己卻隱婚隱身,活成他身邊的透明人。 哪怕女兒被同學嘲笑是沒爸的野種,也只敢強忍眼淚求爸爸帶着口罩送她上一次學。 老公好不容易答應。 但車剛出小區,他就接到了一個電話。 掛斷後,他面帶歉意地在我臉上落下一吻: “老闆剛安排了我和知名製作人見面,我必須去。對不起,我的寶貝們。” 女兒的眼淚掉了下來,我卻溫柔懂事地主動將她帶下車。 直到跑車的尾燈消失在視線裏,我才冷笑出聲。 我爸就是他經濟公司的幕後老闆,已經專門給他空出了今天的全部行程。 我倒想知道,哪來的其他老闆給他安排了會面呢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