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琛五十歲的老青梅在我這裏做了婦科檢查。 當晚,懷孕八月的我被顧琛用尖銳的雕刻刀摧殘。 “許清,你借檢查的名義,故意弄破了美玲姐的膜,我也要讓你嚐嚐被人羞辱的滋味。” 痛到宮縮嚴重,我暈死過去。 醒來才發現孩子早產被送進了保溫室。 盼了足足一個月,終於見到脫離危險的女兒,卻讓我很是一驚。 小嬰兒的鼻樑骨大半是空的。 我踉蹌慌張跑出病房想諮詢護士,卻無意在走廊聽到顧琛跟趙美玲的對話。 “阿琛,你用你女兒的鼻樑骨給我做墊鼻整形,你老婆知道,你要怎麼交代啊!” “小孩子痛覺輕,能有甚麼大事!” “至於許清......一個心術不正的保姆的女兒,我能讓她生下給我下藥懷的孽種,已經是給她臉了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