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歲那年,我隨父王一起上戰場。 敵對將領謝辭安說對我一見鍾情,希望用聯姻來化解兩國之間的恩怨。 可等我披上嫁衣時,得到的卻是父兄被一刀斃命的消息。 甚至......整個南詔王族都無一倖免。 謝辭安溫柔地安慰我:“沒關係,從今以後,我就是你唯一的親人了。” 我點了點頭,依舊歡歡喜喜地嫁進了謝府。 第三日謝府親眷全體七竅流血,死於非命。 是我毒的! 謝辭安舉着劍架在我的脖子上: “雲樂顏,你這個瘋子,你爲甚麼要這麼喪心病狂,連剛出生的孩童都不放過!” 我只是用手指輕輕推開他的劍鋒,面無表情地看着他:“你不是說唯一嗎?” “既然我沒有親人了,你憑甚麼可以有呢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