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月子時,老家來了很多親戚。 我身體虛弱難以下牀,便一再叮囑保姆,孩子可以看,但只能抱在她手裏看,不能離手。 晚上親戚都回去了,我想看看寶寶時,卻發現孩子被按了囟門,早已斷氣。 我崩潰質問保姆,她卻哭着說: “我想着都是自家親戚啊,怎麼會有人害人呢!” “我看下午大家都抱完孩子睡得挺乖的,就放那兒了呀,我不知道會這樣......” 我反應過來她不僅把孩子在親戚裏傳了一圈,還把孩子丟在那兒沒看。 我氣得起來就狠狠推了她一下。 誰知聞聲趕來的老公一巴掌便扇了過來,一腳把我踢到牆角。 “你會不會好好說話!寧寧不是說了她不是故意的嗎?!” 我五臟六腑都扭曲起來,產後漏液和傷口撕裂,痛得我崩潰。 體液和血液混在一起浸透了我身下的地板,老公卻冷眼旁觀: “裝甚麼,生個了孩子而已,要死要活的,死了再生不就是了!” 我看着他,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發了一條短信: 【爸,我想通了,你動手吧。】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