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老家過中秋的路上,丈夫因女兄弟沒有月餅喫,就狠心將我丟在高速。 當晚,我丟下擬好的離婚協議書,坐上了去科研基地的車。 五年後,我名震學術界。 斷聯了五年的丈夫帶着女兄弟突然闖進了我守護了五年的科研基地。 他的女兄弟指責我圈養動物不人道,假借愛心之名,放走了我視若生命的珍稀靖州鵝。 暴雨中,我拼死找回僅存的心血,卻無意間看到他們在屋檐下卿卿我我。 我擦掉泥水,冷笑一聲, 轉身將女兄弟放走靖州鵝的視頻,送交了國際動物保護機構。 很快,譴責聲明衝上熱搜,女兄弟被網暴了。 丈夫氣急敗壞地找我質問:“不過是一羣鵝而已,你至於鬧到這一步嗎?我們十年感情算甚麼啊?” 我看着躲在他身後哭的梨花帶雨的女兄弟,冷笑一聲。 “算我餵了狗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