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七年,我和史巖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。 他恨這樁捆住他和心上人的婚姻,我恨他轉身愛上我的閨蜜。從爭吵到沉默,日子早成了滿地雞毛。 直到肝衰竭的診斷書砸下來,我以爲他只會冷眼旁觀。卻見他攥着捐贈同意書衝進來:“用我的。” 術後腹腔感染來得猝不及防。彌留之際,他笑了,輕聲說:“終於解脫了,能去見她了。”又看向我,疲憊得像耗盡了所有力氣:“來生,別再見了。” 兩個月後,排異反應帶走了我。 再睜眼,日曆停在七年前——我們還沒訂婚。 我撥通史阿姨的電話,聲音平靜:“阿姨,我愛上別人了。” 這一世,他要的自由,他念的人,我都成全。 有些相遇,本就是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