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妻子陸明臻的公司上市慶功宴上。 我的靈魂被束縛在她身邊,看着她和她的初戀男友親暱地互動。 只有我知道,她放在衣兜裏的手機,已經快被她攥得變形。 終於,宴會休息中途,她在洗手間裏撥通了我的電話,無人接聽。 她耐心耗盡,轉而發來一條語音: “沈晏初,你還要鬧脾氣到甚麼時候?慶功宴結束前拿不到你的原始股,林煦的公司就要破產了!” “再不出現,我就終止你的啓明星計劃!” “我會告訴那羣山區的野孩子,他們的沈哥哥已經拋棄他們了。” 這時,一個瘦小的虛影在我身旁凝聚,是我第一個資助的小男孩。 他拉着我的衣角,茫然地問: “沈哥哥,拋棄是甚麼意思?是說你再也不會回來了嗎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