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的女兄弟故意穿一件超短裙,來姨媽的時候把血弄在裙子上了。 其他哥們幸災樂禍的起鬨嘲諷。 老公宋硯西頓時黑了臉,脫下外套就給她圍在腰上,搶過我的包就拉着她去了衛生間。 回來的時候,我包裏的衛生棉不見了。 就連女兄弟的裙子都被洗的一乾二淨。 “喲,許思然裙子上的血都沒有了,看來是被你舔.乾淨了?” 宋硯西踹了那人一腳,“你嘴裏喫屎呢,說話這麼臭。” 可週圍卻傳來更響的嘲笑聲。 “是不是因爲嫂子在,你放不開呀,上次思然來姨媽也沒帶衛生棉,我記得是你給她止血的,用手還是用嘴來着?哈哈哈——” 察覺到我神色不對勁,女兄弟安慰我。 “嫂子,你別介意,我們關係好,經常開這種玩笑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