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青梅竹馬變成不死不休的宿敵,所有人提起我和沈硯都會嘆息。六年裏,我們每個月都會因爲彼此折磨住進醫院。直到我出國離開,他亦另尋新歡。他訂婚那天,我剛從回國的航班上下來。一眼就看見直播間裏被他親吻的女主角,脖子上帶着的是我媽的遺物。我嚥下一把止痛藥,擦去鼻血,把訂婚宴鬧了個天翻地覆。沈硯卻爲給未婚妻出氣,當場砸了那條項鍊。“不過是一條破項鍊,看在你死了的媽的份上,我賠你一百條一模一樣的!”可我給自己買的墓地很小,只放得下我的骨灰盒和那條破項鍊。我忍着四肢百骸泛起的劇痛,微笑輕聲道:“賠甚麼我說了算,我要你,賠給我一個葬禮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