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這秦妄淮擠在出租屋的第五年,我們依舊很窮,他雖是秦家二少,但不肯要秦家一分錢。 而他半點也沒變,一如五年前一樣,智力缺陷,宛如四歲孩童。 他會因爲我吃了一個雞腿,而突然發作,扯着我的頭髮,我又哭又鬧。 也會在我着正裝要去比賽時,突然清醒,鬧一出跳樓自殺,哭喊着這輩子都不要成爲我的累贅。 甚至會在我加班累到睡着時,打開煤氣,自己則貪玩跑去遊樂園。 在我第99次,間接性因爲他,在醫院大難不死活下來時,我也滿腦子都在擔憂他。 生怕他找不到我會哭,生怕別人會欺負他。 生怕他從我的世界裏走丟,可當我拔掉針頭,發了瘋似的去找他時,找到的卻是一身桀驁,左擁右抱的他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