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節,社區搞百家宴款待一羣特殊的回遷戶。 我那個剛從國外回來的表妹,非要做一盤“創意分子料理”福壽螺。 上一世,我告訴她這玩意處理不好會死人,而且老人家喫不慣。 她不聽,我只能偷偷把她的菜倒了。 宴會很成功,我被評爲社區優秀個人。 結果表妹懷恨在心,出去飆車泄憤,出了車禍,雙腿截肢。 我老公把這筆賬全算在我頭上。 結婚紀念日當晚,他把我灌醉推下樓。 “你就是見不得你妹比你優秀,她一輩子都被你毀了!” “一羣老不死的,喫死幾個又怎麼了?” 後來,我全家都爲他做僞證,說我是抑鬱症自殺。 他拿着我的保險金,和我表妹風風光光地過了一輩子。 再次睜眼,我回到了表妹端着那盤福壽螺要出門的瞬間。 我不僅沒攔着,還一個勁地誇她手藝好,親自開車送她去宴會現場。 她不知道,這羣回遷戶,是剛從國家級食品安全監督崗位上退休的老領導們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