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診癌症那天,我媽捲走了我所有的積蓄,說是要給我弟弟換輛新車。 我躺在醫院,連最便宜的靶向藥都買不起。 我打電話求她,她不耐煩地說:“養你這麼大,花你點錢怎麼了?人固有一死,早死晚死不都一樣?” 是啊,早死晚死都一樣。 後來,我加入了新藥的臨牀試驗組,不僅病情好轉,還因爲體質特殊,幫藥企攻克了技術難關,拿到了一大筆獎金。 我媽看到新聞後,立刻打來電話,語氣諂媚:“閨女啊,媽就知道你福大命大!那筆錢,先給媽幫你保管着?” 我平靜地拒絕了:“不用,我已經立了遺囑,如果我死了,這筆錢將全部捐給慈善機構。” 她在那頭尖叫起來:“憑甚麼捐了?我可是你媽!我有權利繼承你的遺產!” 我心中一片冰冷,原來在她心裏,我已經是個死人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