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和弟媳在洪水中救人犧牲後,我將他們唯一的女兒林瑤接到身邊,視若己出。 我和妻子散盡家財,動用捨命換來的人情,只爲讓她過上最好的生活。 可她卻在高考結束後,用一篇名爲《大伯,我只是你沽名釣譽的工具》的帖子,將我送上絕路。 “大伯把我爸媽的撫卹金和別人給的報恩錢都攥在手裏,卻給我買打折貨。” “他逼我考第一,說這樣纔對得起死去的父母,我稍有退步,他看我的眼神就像要喫人。” 我經營多年的木雕工作室被潑滿紅油漆,砸得稀爛。 我去找她澄清,卻被她推下爛尾樓。 墜落時,我聽到她打給媒體哭訴: “我被禽獸大伯逼上天台,他自己失足墜樓了!” 再睜眼。 我回到了弟弟弟媳的葬禮之後, 律師帶着林瑤,第一次敲響我家門的那天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