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骨癌去世後,我在世上的親人只剩下9歲的女兒。 爲了能多賺些錢讓娃有更好的學上,我託人在八百公里外的礦場找了份工作。 火車站臺上,女兒吵鬧的要喫橘子,哭聲大到讓衆人側目。 我拗不過,轉身走近了櫃檯。 可再回頭,女兒早已消失在了人海。 那天我坐在站臺邊,吸完了整整三包煙。 第二日,我便踏上了尋親之路,這一走,便是二十年。 我本以爲今生都要活在愧疚裏,再也無法和女兒見上一面。 直到六十歲生日那天,在工友提供的信息下,我終於在海城尋到了她。 相逢的瞬間,我下意識想將她擁入懷中,嘴脣翕動。 “妮兒,爹來晚了...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