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從一場嚴重的車禍中倖存下來,身體虛弱難以下牀。 老家來了很多親戚探望,也來看看我剛滿月的女兒。 我便一再叮囑新來的男助理,孩子可以看,但只能抱在他手裏看,不能離手。 晚上親戚都回去了,我想看看女兒時,卻發現孩子被按了囟門,早已斷氣。 我崩潰質問男助理,他卻哭着說: “我想着都是自家親戚啊,怎麼會有人害人呢!” “我看下午大家都抱完孩子睡得挺乖的,就放那兒了呀,我不知道會這樣......” 我反應過來他不僅把孩子在親戚裏傳了一圈,還把孩子獨自丟在那兒沒看。 我氣得掙扎着坐起來,狠狠推了他一下。 誰知聞聲趕來的妻子一巴掌便扇了過來,一腳把我踹到牀下。 “你會不會好好說話!方萬里不是說了他不是故意的嗎?!” 我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,車禍手術的創口迸裂,痛得我崩潰。 體液和血液混在一起浸透了我身下的地板,妻子卻冷眼旁觀: “裝甚麼,出個車禍而已,要死要活的,孩子死了再生不就是了!” 我看着她,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發了一條短信: 【媽,我想通了,你動手吧。】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