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歲那年,發現首富爸爸精神出軌後,媽媽就帶我離家出走了。 媽媽嚥氣前告訴我: “有錢人薄情,但那是你親爹,你沒得選。” “如果可以,以後選男人,你就選個沒錢的。” 所以後來,創業的男友破產了三次,我也沒有想過離開他。 第一次,我賣掉了心愛的限量款吉他,從一個白領變成了酒吧的歌手。 第二次,爲了掙一瓶啤酒六塊錢的提成,我放棄了唱歌,穿上短裙在酒吧專職賣酒。 第三次,男友紅着眼眶推過來一張三百萬的借據,我沉默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 就在我猶豫要不要向首富爹求救的時候,意外聽到他和朋友的對話: “沈少果然魅力無窮,讓一個賣酒女給你還了上百萬。” “你說她都賣酒了,那下一步是不是得賣身了?” 隔着包廂門,沈知節的聲音卻格外清晰: “下一次要還的是三百萬。如果她真的自甘墮落,我不介意讓你們也嘗一嘗她的味道。” “但我相信溫語是個有底線的。所以只要她還願意乾淨,你們就不能真的碰她。” 我笑笑,撥通了爸爸的電話。 “感謝你十幾年來每天的短信問候,所以這一次,我決定回家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