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陸時嶼處了整整十五年,從大學第一天認識,一路走到訂婚。 他甚麼都沒有的時候,我跟着他熬;等他終於有點模樣了,我卻發現了另一個女孩的存在。 他的媽媽和那個女孩拍了很多照片。 春夏秋冬,四季輪轉,每到月底,他們就雷打不動地出趟門。八年了,一次都沒落下。 我盯着照片裏坐在輪椅上、臉上掛着笑的老太太,心裏突然咯噔一下——這八年來,我天天端茶送水,換藥擦身,圖個啥? 更想不通的是,我喜歡陸時嶼這麼多年,到底喜歡了個甚麼。 我沒聲張,默默取消了下一階段的康復療程,把他媽用的那些我掏錢買的進口藥、定製器材全掛二手平臺賣了。 就想試試看,我消失了,他們多久能察覺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