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丈夫陸衍,他有奇怪的性癮,卻從不碰我。 結婚三年,每晚他都要我模仿白月光的聲音在他隔壁房間通過內部電話說情話,他才能入睡。 “今晚用林初語的御姐音,記得帶上哭腔,不然我硬不起來。” 他說,他只愛那個聲音,林初語的聲音。 我木着臉,拿起電話,聲線瞬間切換: “阿衍,不要......我怕......” 直到我的喉嚨因爲模仿過多而患病,再也發不出那個他迷戀的音色。 他毫不猶豫地甩給我離婚協議: “林初語要回國了,你這種殘次品,留着礙眼。” 我才知道,他一直怪我橫插他們的感情。 可他不知道,沒了我,他賴以生存的低音炮嗓音就會徹底變成廢炮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