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死對頭江嶼進行了一場孤注一擲的股市對賭,賭注是百分之十的公司股份。 我撕毀了所有聯姻意向書,把一生的籌碼都壓在了這場賭局上,只爲等他那句告白。 三個月後,他卻帶着挺着肚子的混血女祕書出現在我門口,宣佈要用我的股份作彩禮娶她。 江嶼護着那個女人微隆的腰身,眼神溫柔得我從未見過: “我贏了,按照賭約,你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歸我所有。” 那個女人故意抬起手撩頭髮,我家祖傳的翡翠戒指在她無名指上閃爍着刺眼的光芒: “希望伯父能看在這百分之十股份的份上,讓我名正言順地進江家的門。” 她帶着勝利者獨有的悲憫姿態對我微笑,彷彿在看一個可憐的失敗者。 我感覺全身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凍成冰,那顆愚蠢的心臟一瓣一瓣碎裂。 三個月的瘋狂欣賞,三個月的徹夜難眠,原來都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。 我站在門口,看着這對“璧人”,突然想起了一個被我忽略的細節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