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親手殺死了我的兒子,兩次。第一次,是我逼他放棄賽車,繼承家業,他再也沒叫過我一聲媽。第二次,是火災現場搖搖欲墜的吊燈砸落我時,他爲了救我死了。死前他躺在我的懷裏,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對我比出中指。“何晴......這輩子......總算......自由了......”葬禮上,他的賽車教練,泣不成聲。“他是最有天賦的冠軍,是你毀了他!爲甚麼躺在那裏的不是你!”顧燁的摯友也哭着質問我。“伯母,現在顧燁不會在反抗你了,你滿意了?”所有人都說死的應該是我,連我也是,最後,我將他的獎盃埋在他的墓旁後,抱着他的遺像跳河自殺,再睜眼,回到他拿到賽車駕照那天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