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來時,一羣人看着我冷嘲熱諷,說我是顧時禮的舔狗。 顧家? 我可是顧家用一生軍功求着陛下賜婚唯一的妻,怎麼可能是一條狗。 我昂首挺胸:“你們說我是狗?” “他顧時禮配嗎?” 現場一陣鬨笑。 “孫燕妮,你可真會裝。” “你忘記了,上一次顧哥說要娶嬌嬌姐,你爲了阻止他們,給顧哥下藥,求着顧哥睡你。” “還有上上次,顧哥說想喫意大利牛排,你徒步去城西買了牛排。” “上上上次,顧哥假落水,你想都沒有想直接跳進水裏救顧哥。” 隨着他們的嘲諷聲,腦中湧進一大堆回憶。 原來這具身體的主人跟我同名同姓,是這個顧時禮的未婚妻,愛顧時禮愛慘了。 而顧時禮是我第80代重孫。 笑死,讓我當他的舔狗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