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目撥款前,父親讓我暗訪老婆負責的實驗室,做最終評估。 我原以爲只是例行檢查。 可剛進核心實驗室,就看見一個着裝不規範的男人。 他緊緊盯着儲藏樣本的冰箱。 “這麼貴的冰箱,製冷一定很快!” 說着他伸手就拉開櫃門,要把可樂放進去。 旁邊的研究員尖叫着撲過去攔住: “我的祖宗啊!這些樣本要是出事,整個項目就完!” 男人滿不在乎: “怕甚麼,壞了讓知夏再買唄。” 沒等衆人回過神,他又被一旁高速運轉的離心機吸引。 他一把按下制動鈕,離心管破裂,實驗被迫中斷。 我拉住一旁的研究員問這蠢材是誰招的。 他慌忙示意我噤聲:“噓!他是空降的,聽說......還是安總的男友。” “新來的?忍忍吧,他平時就在安總辦公室玩,很少來實驗室添亂。” 我聽得血壓飆升。 他是安知夏男朋友? 那我這個正牌老公算甚麼? 我看着這一地狼藉,直接撥通父親的電話: “爸,項目中止。讓安知夏帶上離婚協議,滾來實驗室見我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