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沈渡提出分手那天,他出去飆車,斷了一條腿。 醫院裏,他媽媽跪着求我回頭。 我卻冷笑的吐出幾個字:“舔狗,活該!” 沈渡終於失望,紅着眼睛怒吼:“何皎皎,你別後悔!” 我面無表情,轉身就走。 卻在出了醫院後,崩潰痛哭。 之後的五年,沈渡生不如死。 好在接觸了年輕的女康復師,重新站起來,在海城立穩了腳跟。 再相見,是公司的收購會上。 他牽着女友的手,挑釁的朝我勾起嘴角。 “老公坐牢、兒子病死,就算賣了公司還欠着千萬的債務。” “要不你說句後悔,我幫你還?” 我搖了搖頭,淡淡開口。 “沈渡,我從不後悔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