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被對家陷害後,立刻讓我逃命: “活下去,就當從沒見過我!” 我卻拖着八個月身孕跳車,在雪地跪了兩天,才求得證人出庭。 那次孩子胎死腹中,我留下後遺症, 曾經閃耀的舞蹈首席成了見風就喘的藥罐子。 後來沈寂重回巔峯,他捧着我用十八次試管換來的孕肚,虔誠發誓: “等孩子生下來就叫沈念清,我會永遠記得是你救了我。” 我欣喜地落了淚。 可當生產後不久,我卻聽到有人問他: “沈總,這畢竟是顧清的骨肉,你登記在江小姐名下,這樣不好吧?” 沈寂慈愛地看着懷抱孩子的江辭,不屑一顧: “我被陷害的時候她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,還能在乎一個孩子?” “更何況當年她已經丟了一個骨肉,不差這一個。” “大不了就離婚,反正又沒跟她領證。” 門外,我忍着腹痛,轉身離開。 既然還沒領證。 那我們就到此爲止吧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