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弟弟頂下校園霸凌的罪名那天, 撕了國防科技大的錄取通知書: “媽走了,爸護着你,姐也護着你。” 從此我被開除學籍,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十年, 而他平步青雲,成了最年輕的科技新貴。 後來他找到我說要補償我, 第一件事就是給我和我男友的初創公司投了筆鉅款。 我感激涕零。 卻在慶功宴的洗手間,聽到他對他朋友說: “那個項目的數據模型是我早就淘汰的, 投錢就是讓他們把坑踩完,我好完美繞過。” 朋友咋舌:“那可是你姐,她男朋友會破產的。” 他輕笑一聲:“她當年爲了我連前途都不要了, 現在爲我的事業鋪個路,還有甚麼不能接受的? 她真有骨氣現在就撤資,我倒還高看她一眼。” 我僵在原地。 苦笑一聲——好啊。 那就撤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