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和老公親熱時,他突然舉起了手機。沉穩的聲音中沒有一絲留戀:抱歉,我接個電話。“”我還沒緩過神,就聽到電話那頭,他鄉下的母親在嚎啕大哭。“兒啊,阿靳,我.........我胸口好悶,好像喘不上氣了。家裏沒人,我好怕.........”傅靳言眉頭緊鎖,語氣帶着安撫。“媽。藥放在茶几上,你先喫一顆,我馬上過來。”說完,他連滾帶爬地就要下牀。我抓住他的胳膊,一字一頓。“傅靳言,你今天走了,明天我們就在民政局見面。”下一秒,他猛地將我推開,眼神冰冷。“我媽哮喘發了,你那麼飢渴嗎?”我的後腦重重撞在牆上,撞擊帶來的疼痛遠不及心口帶來的疼痛。這是第108次了,他那身體健康的母親,總能在我們親熱的時候傳來她胸口悶的緊急消息。我望着天花板,任由淚水滑落,撥通了一個電話。“之前說得收購計劃,開始執行吧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