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會前,我踮腳替丈夫調整領帶,他突然拍開我的手。 指甲劃過我虎口,留下三道血印。 “其實你很多餘。” 丈夫對着鏡子整理西裝,看都不看我一眼。 “還總自作多情。” 他噴古龍水時嗤笑:“雖然你把家裏收拾得不錯,但換成小鹿......” “她泡的咖啡,都比你熨的襯衫更讓我提神。” “就像她烤糊的餅乾,都比你的提拉米蘇更合我胃口。” 我突然明白這莫名的火氣從何而來。 昨天我扔了小鹿送他的手工餅乾。 是婆婆說烤焦了致癌。 我望向公婆,盼他們打個圓場。 卻見婆婆笑着塞給丈夫一盒新餅乾:“小鹿剛送來的,帶着路上喫。” 當天下午,我把離婚協議放在咖啡廳桌上,離開了這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