踹了沈知寒的第一秒,我就開始往麻袋裏塞鈔票。 去他的替身文學,去他的白月光文學姐——老孃揣着他給的分手費,現在就要遠走高飛。 指尖剛觸到最後一沓現金,眼前卻詭異地浮現出一排透明彈幕: 【住手啊綿綿!你今天敢跑,沈知寒絕對活不過今夜!】 【他抽屜裏藏着藥,手腕上全是舊傷,你走了他真的會死!】 【救救他吧...他只剩你了。】 我僵在原地,想起今早沈知寒遞來銀行卡時,那雙死水般的眼睛。 鬼使神差地,我扔下麻袋衝回臥室——那個男人正坐在昏暗角落裏,美工刀的冷光映着他結痂的腕骨。 “綿綿,”他抬眸輕笑,“你果然回來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