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當世唯一的摸骨師,可摸骨斷案。 市裏驚現器官閹割案。 勘驗時我摸遍男死者全身,試圖以骨識人,找出兇手。 可沒想到,身爲重案組長官的老公卻當着圍觀羣衆對我發難: “你還有一點廉恥心嗎?又藉着你那所謂摸骨斷案的理由趁機對死者屍體又摸又碰!你這是對屍體的嚴重褻瀆!” “我平時沒把你餵飽嗎?讓你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對着一具屍體發春?” 一瞬間在場的衆人譁然,大罵我性癖變態不知廉恥。 還有好事者將我發到網上,我被全網網暴。 警局迫於輿論不僅給我停了職,還讓我去警局洗廁所。 我當場提了辭職。 沒了我,全京市男人的後人都不保!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