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前夕,我突發哮喘,向梁慕修求救時,他卻一把拂開我的手。 他摟着女兄弟,將我的噴劑毀壞,冷笑道: “鄧暮煙,你還要演到甚麼時候?” 只因他的女兄弟譚玥僞造病歷,告訴他我的哮喘都是裝病博同情。 梁慕修便不經調查,無視我的求救離去。 絕望之際,死對頭出現救走了我。 六年後,我帶着女兒回江城與母親中秋團圓。 超市裏,我正伸手替女兒拿貨架高處的月餅,身後傳來遲疑的呼喚。 梁慕修的表弟見我轉身,眼睛一亮: “鄧暮煙,真是你啊!你回來就好,我哥這五年一直沒放下你!” “他和譚玥姐真是朋友,你當年喫醋裝病,現在鬧也鬧夠了,只要你服個軟,他還是會不計前嫌娶你的。” 我把身旁的女兒往前帶了帶: “我女兒,今年五歲了。” 身後突然傳來購物車被猛地推開的巨響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