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找回周家的第一年,我被拉去給假千金做腎臟配型。 配型結果出來前,爲了勸我捐腎,家裏組織國慶去爬雪山,增加家庭感情。 爬到四千米海拔的時候,我高反嚴重,幾乎呼吸不過來。 剛抽出僅剩一瓶氧氣罐,卻發現裏面是空的。 我伸手朝最近的哥哥求助。 “嬌嬌氧氣不夠,我把你的拿給她了,讓你捐個腎不情不願的,用瓶氧氣怎麼了?” “我有哮喘,這瓶自己要用,自己不節約點吸怪誰啊。” 說完拉着周嬌嬌往前走,留下幾乎窒息的我。 我大聲呼救,前面的父母被驚動。 “小瀾,是不是你妹妹在叫?” “沒事爸媽,她剛纔搶了嬌嬌的氧氣瓶,我說了她幾句。” 最後,我搶救無效,他們想到的第一事情卻是把我的腎移植。 可他們不知道,就在我的包裏,是我爲了討好他們,早就簽好的捐贈協議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爬雪山的那天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