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兒媳婦斷舍離了。 她將我所有東西,連同我一起,打包扔到了門外。 “媽,你和這些舊東西,都是我們精神上的負擔。” 兒子站在一旁,幫着她把我的藥罐也扔了出來: “媽,你別怪小芮,生病本身就是一種執念,我們是爲了活得更通透。” 上一世,老伴重病,他們說治病是過度消耗,把救命錢拿去報了靈脩班,眼睜睜看着老伴嚥了氣。 老伴走後,他們嫌我一個人佔着陪嫁房,是空間浪費,把我趕了出去。 我在天橋下凍死,懷裏只有老伴那張發黃的照片。 再睜眼,我重生到兒媳第一次向我安利極簡生活的那一天。 這一次,我一定讓他們知道,甚麼叫極簡生活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