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死遁的第五年,前未婚夫沈修竹找到了我隱居的山谷。 他一身錦衣,眉眼間盡是春風得意。 “清月,我說過,待我娶了公主,借勢登上高位,就回來風風光光地把你接入府中。” “如今我已是當朝最年輕的丞相,公主也對我言聽計從,我來接你了。” 我沉默地看着他,未發一言。 他以爲我心中有怨,嘆了口氣,放軟了語調。 “我知道你委屈,可若不如此,我如何能有今日?你一個孤女,無權無勢,跟着我只會喫苦。” “如今我權傾朝野,便許你貴妾之位,地位僅在公主之下,整個相府都由你來掌管,如何?” 見他一副“我爲你付出良多”的恩賜模樣,我緩緩抬手。 “來人,送客。” 真是可笑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