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戀愛起我就知道,老公得了一種看不懂情緒的怪病。 我笑靨如花,他公事公辦問, “臉上肌肉是不是抽筋了?” 我委屈落淚,他冷靜地遞上紙巾, “假睫毛掉進去了?還是被風吹到了?” 結婚七年,我試了無數種方法。 給自己做表情包圖冊註解。 在他面前當誇張的“情緒播音員”。 拉着他的手,一遍遍撫摸我臉上的弧度與淚痕,試圖讓他用觸感理解甚麼是悲歡。 可到頭來,他仍舊分辨不出我任何一種情緒。 直到那天,我在他的保險櫃裏發現了一本泛黃的筆記本。 扉頁上,貼着一張他初戀的照片。 而照片下方,是老公密密麻麻的記錄,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