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季賣書,校內壓價到兩毛一斤。 舍友嫌棄太便宜,求我幫忙聯繫校外廢品回收。 我欣然答應,然後找到了鄰居陳爺爺夫婦。 按市場價8毛一斤收,賣書的人絡繹不絕。 同學們熱情禮貌,他們甚至體諒爺爺奶奶年紀大了,自覺把書搬到車上。 可當我離開一會去買水,回來卻看到爺爺被人欺負。 壯漢拎着爺爺衣領,質問,“你知不知道J大的廢品回收被我包了,死老頭子誰允許你來的!” 原本求着爺爺來的舍友,也在旁邊髒話連篇,破口大罵。 “趕緊把錢退給我們,沒想到你們夫妻這麼賤,打着收書的名號偷內衣,老變態,真噁心!怎麼不去死啊!” 陳爺爺被氣的捂住胸口,一遍遍說,“我沒偷,我不是變態。” 我握緊了拳頭,給今天回港城接受省長表彰的陳叔叔發消息。 【叔叔,爺爺奶奶被欺負了,你能開着港的紅旗來一趟學校嗎?】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