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爲考古隊的現場記錄員,在墓葬主室清理的最後階段,我獨自進入內室進行影像存檔。 誰知剛踏過門檻千斤石門就滑落,將唯一的出口封死。 意識到被困的瞬間,我立刻解下揹包裏的應急呼吸面罩。 可扣到臉上後,才發現氧氣閥早已被人爲破壞。 我被嗆得連連咳嗽,對講機裏傳來老公肆無忌憚的鬨笑:“咱們的清高女神終於進套了,直播間老鐵們猜猜,她在缺氧環境裏能保持清醒幾分鐘?” 他的小師妹也尖聲附和:“師姐,別愣着呀,對着鏡頭說句遺言,打賞夠多就救你出來。” 我頓時醒悟,這根本不是甚麼意外,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謀殺。 他們不僅把我困死在古墓裏,連唯一能保命的呼吸器也動了手腳。 我強忍着眩暈,用盡力氣拍打石門:“備用氣瓶......把備用氣瓶給我。” 老公的回應輕飄飄地傳來:“你說那幾個小瓶子,昨晚薇薇缺氧的時候,早用光啦。” “你腦子那麼好使,憋會兒氣怎麼了?” 我不再回應。 用顫抖的手舉起考古用的雷管,對準了墓室中央那具尚未開封,據說是無價之寶的千年古棺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