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爲考驗我,故意將我獨居的電子鎖密碼告訴了在逃重案犯。 當我被鐵鏈鎖在地下室折磨的第三日,他帶着記者破門而入,鏡頭捕捉到了我衣不蔽體的模樣。 病牀前他撕碎婚書,將診斷報告摔在我纏滿繃帶的臉上。 “連基本防侵害意識都沒有,被囚禁期間也沒能智取反殺。” “這樣的廢物,不配做我家的女主人。” 我掙扎着摸向報警器,卻被聞訊趕來的表姐攥住手腕。 她俯身在我耳邊輕笑:“家族臉面都被你丟盡了,若你知道羞恥就該在受辱時咬舌自盡” 氧氣面罩下的霧氣驟然稀薄,我聽見未婚夫冷靜的補充: “直播畫面已全網流傳,你現在搶救無效纔是公司的最佳公關方案。” 在逐漸模糊的視野裏,我聽到那對男女在監護儀警報聲中纏綿接吻, 死前的最後幾秒,我隱約聽見他們討論如何接管我剛繼承的百億礦業股權。 再睜眼, 我回到密碼泄露前二十五分鐘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