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與霍成兆成親十次,十次皆被他的宿敵曲明月攪了。 頭一回,她派人掀翻了喜宴,霍成兆便折了她一雙手。 第二回,她在酒菜中下毒,霍成兆便撬開她的嘴,將毒酒盡數灌了回去。 第三回,她放火燒了喜堂,霍成兆便帶人踏平了曲府。 ...... 直到第十回,曲明月當着滿堂賓客的面,將我擄走,扔進了深山老林。 她揚言:“霍成兆,我早說過,這輩子都不會讓你安生。還想娶妻?休想。” 我在山中行了七天七夜,才拖着傷腿,回到霍府門前。 卻見府門下,曲明月正軟在霍成兆懷中。 “你都關了我七日,夠了吧,腰都被你折騰酸了。” 她揚起頭齜着牙:“你也別得意,往後,我照樣不讓你有好日子過。” 霍成兆手上替她揉着腰,對這番話不以爲意,只低笑道:“嗯,我等着。再有下次,可就不是關七日了,怕是要讓你一輩子都離不開我這牀榻。” 我只覺耳中嗡鳴,渾身僵直,再也動彈不得。 原來,這二人經年累月的爭鬥,不知何時,早已變了味道。 既然如此,我當即跪在了師父面前:“師父,您說的江城瘟疫,徒兒願一同前往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