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回家,剛趕到候車廳,老公資助的貧困生突然出現攔住了我們。 兩人交談了幾句,老公扭頭給我發了五塊二的補償費紅包。 “語嬌沒搶到票,把你的票讓給語嬌吧,你再去買一張!” 見我沒說話,付京野又推搡了我兩下: “林可瑜,我和你說話呢,你聾了嗎?” “語嬌家裏困難,又趕上爸爸生病得早點回去照顧,你先把你的票讓給她啊!” 我這才抬起頭,看着道貌岸然的丈夫: “她自己沒手沒腳不會買票嗎?憑甚麼搶我的票?” 聽到拒絕,一旁的梁語嬌立馬哭了起來: “都是我不好,師母你就別和付老師吵架了,他也是替我着急。” “沒有票就算了,反正這裏離我家也就只有幾千公里而已,我咬咬牙還是能走回去的。” 上輩子被動物啃食疼痛感還殘留在每一處神經,我不由地抱緊了胳膊。 “要走就早點走,難不成還要我請嗎?” 這一次,我絕不會再向你們妥協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