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紀念日,婆婆張翠芬親手給我燉了一碗湯,說祝福我和她兒子永結同心。 我喝下後便不省人事,醒來時發現自己手腳被束縛帶捆綁在救護車的擔架上。 車子停下,我看着醫院大門上“市第七精神衛生中心”的牌子,渾身抖得像篩糠。 這裏,正是我母親當年抑鬱症加重,最後跳樓自殺的地方。 丈夫李俊不顧我的哀求,囑咐護工好好監管我,千萬不要讓我逃出精神病院。 婆婆的聲音從丈夫李俊的手機裏傳來,無比慈愛: “思思,你遺傳了你媽的瘋病,我們家不能有瘋子,你安心在裏面待一輩子吧。” 我被兩個護工強行拖進診療室。 在我看清那個負責診治我的主治醫生時,我震驚了。 他竟是當年被我媽棒打鴛鴦,遠走他鄉的初戀,江辰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