奧運選拔賽臨近,老公隊伍裏的短跑女隊員刁丹丹卻說釘鞋不合腳。 我老公身爲教練,知道她家貧困,自費給她新買了一雙大牌釘鞋。 然而,刁丹丹在比賽上卻表現得一塌糊塗。 賽後接受記者採訪,她捂臉痛哭。 “教練鍾盛強迫我裹小腳......我的腳連走路都疼,根本跑不起來......” 輿論一片譁然,警察立案調查,刁丹丹的腳骨竟然真的嚴重扭曲變形。 “霸凌、”“體罰”、“性虐”,五花八門的罪名被扣到老公頭上,他丟了工作還被拘留。 因爲“一個被窩裏睡不出兩種人”,連我也遭開盒網暴,被罵成助紂爲虐的媚男女。 保釋老公從看守所出來那天,我倆被圍堵謾罵,一桶濃硫酸當頭潑下。 我們夫妻就這樣慘死當場,家中財產都被法拍,成了給刁丹丹的賠償金。 再睜眼,我又回到選拔賽前。 這一世我不光要保命,還要查清楚老公和刁丹丹哪個是鬼!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