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公的白月光來我家那天,我就聞到一股若有似無的、甜膩的梔子花香。 我的基因缺陷性哮喘,對這種梔子花極度過敏。 果不其然,飯喫到一半,我呼吸驟然收緊,猛地倒在沙發上。 我弟瘋了似的衝進我臥室,抓起噴霧就往我嘴裏塞。 噴了兩下,我卻咳得更厲害,眼前發黑,肺像被水泥灌滿了。 “姐!這他媽是香水!還是梔子花的!”我弟一聲怒吼,全家炸了。 我爸抄起酒瓶,我媽撕住那女人的頭髮,我老公卻死死護着他那驚慌失措的白月光。 混亂中,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從沙發縫裏掏出另一支噴霧,猛吸一口氣,緩緩站起。 我冷笑着看向那個被我老公護在身後的女人:“演完了?現在,輪到我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