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從小就教育我,川渝女人骨頭要硬,不然就會被壓得抬不起頭。 我問她: “那該怎麼辦?” 我媽把手裏的鍋鏟一揮: “誰讓你受委屈,你就把這玩意兒往他腦袋上扣!” 靠着這股狠勁,我把校園霸凌我的男同學打到住院,把職場想潛規則我的油膩領導逼到全網直播下跪。 我的人生信條就是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我必讓他悔不當初。 可家裏給我定的娃娃親,卻偏偏是個出了名的媽寶男。 婚禮前,我媽抓着我的手擔憂不已: “閨女,那種家庭不好過。要是受了氣,千萬別忍着,大不了咱就回家!” 我笑了笑,反過來拍拍她的手。 “媽,你放心。” “我不是去給他家當兒媳婦的。” “我是去給他們家換個新戶主的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