患者心跳即將驟停,我作爲主麻醉師,請求主刀醫生立刻停止危險操作。 我的妻子,卻爲了讓她的得意門生練手,積累高難度手術經驗,無視了監護儀上尖銳的警報。 她放任那個實習生在患者大腦最危險的區域動刀,帶着整個手術團隊滑向深淵。 上一世,我衝上前,一把推開實習生,用超常規手段強行穩住了患者的生命體徵,保下了一條命。 可那個實習生受到了驚嚇,哭着說他再也拿不起手術刀了。 我的妻子爲了替他出氣,篡改手術記錄,買通證人,將醫療事故的責任全推到我頭上,說我違規用藥,干擾主刀。 我被吊銷執照,身敗名裂,最終在一個雨夜,死於一場“意外”車禍。 再睜眼,又是這熟悉的監護儀警報聲。 我聽着通訊器裏她安撫那個實習生的溫柔嗓音,默默戴好手套,將麻醉記錄儀的“全程同步錄音”功能打開。 這一次,我倒要看看。 這對蠢貨,怎麼把這條人命從死神手裏拉回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