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西藏徒步時我突發高反,妻子葉凝霜滿臉擔憂地遞來氧氣瓶。 我接過後猛吸幾口,卻聞到一股混合着菸蒂的污濁氣味,嗆得連連咳嗽。 她的小助理笑得前仰後合: “怎麼樣,高原的空氣混着二手菸的滋味,是不是特別提神?” “大家都來看看,這就是葉總養在家裏的軟飯男,多金貴啊,離了咱們葉總的恩賜連氣都喘不上!” 公司大羣裏,消息瞬間999+,滿是對我的嘲諷。 見我鐵青着臉,葉凝霜眉頭微蹙: “周硯深,差不多就行了,別小題大做行嗎?” 有了她的撐腰,宋逸晨得寸進尺: “哥哥,既然你體力不行,我和姐姐就先走了。” 我怒不可遏地將拳頭砸在他的臉上,葉凝霜當晚就派人把我吊在直升機上放風箏。 被放下來後,宋逸晨將我的慘狀直播給所有人看。 我卻不慌不忙,淡聲道: “看夠了嗎?看夠了就過來接我!”
完本